那娇纵的少女终是一夜成长,原以为岁月静好,却不曾想是有人负重前行。

在府中静思的时日,她这才知晓如若不是平南王顶着臣子和宗室的压力,永河郡主早早便被要求重新学规矩!

看着素日如同牡丹一般张扬的少女蔫了下来,宋清纭更是心疼。

她轻轻拍了拍永河郡主的后背,宽慰道:“这并非是郡主的错!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!”

蓦然间,永河郡主似是想起了什麽。面上露出几分惊恐之色,她抓着宋清纭的手。

“皇嫂可是知晓什麽?为何及笄礼那日,皇嫂会特意让四皇嫂告知永河,切莫离湖水太近?”

当初柳知音阻拦,永河郡主这才歇了在湖边驻足的打算。

宋清纭微微一顿,她自然不能告知永河郡主,上辈子她便是因着落水才与燕廷山成了亲。

“郡主多虑了!因着那望月楼一汪湖水甚是清澈,不少行人会停留欣赏,也因此酿成大祸。本宫生怕郡主一时兴起,也步入后尘,这才让四皇嫂提醒罢了。”宋清纭解释道。

永河郡主还想问些什麽,但又想到这七皇嫂心细如尘,能有此觉悟也是不奇怪。这才打消了打破沙煲问到底的想法。

她朝宋清纭投向感恩的眼神,“若无皇嫂出言相劝,落入水中的只怕是永河。”

想起姚卿卿,永河郡主轻叹一声,“只是却苦了姚姐姐!如若当初我没有执意要姚姐姐参与我的及笄礼,只怕也不会累及姚姐姐。”

这一番话,更是让宋清纭感到自责。说到底,姚姐姐还是怕她的清誉受损,这才会罔顾自身,毅然救她。

天光透过窗牖映在永河郡主苍白的脸上,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绣了平安结的手帕,“我很挂念姚姐姐,只是姚府的门,我只怕是进不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