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风光霁月的宁公子不过在京城生活了数载,便惹得不少贵女为之交付芳心。

贤妃母家的侄女亦是如此,更何况宁公子家世显赫,如若当真能结成一门姻亲,那自然是最好。

若是结不成,那也不必得罪他。

思索一番后,贤妃摆了摆手道,“罢了,本宫爱子心切罢了!如今想来,着实太过了!既如此,便罚七皇妃将《女德》《女则》抄录十遍,后日交至祈福殿以表悔改之意!”

眼下,抄录已然是最好的惩罚了。

贤妃佯装大度,旋即匆匆离开。

宋清纭听到天下女子奉为圭臯的《女德》《女则》,冷冷地笑了。

纵使贵为皇后,贵为妃子,也脱离不过《女德》的束缚。

似乎,天下的女子都必须为自己夫君谋划,方可称的上贤妻。

宁忆寒见宋清纭眸光寒凉,忍不住问道:“七皇妃可是不服?”
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看似逆来顺受的七皇妃实则并非表面这般。光是她敢同贤妃力理据争,宁忆寒已然刮目相看。

宋清纭轻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,“本宫实则是为贤妃感到可怜。”

宁忆寒顿时来了兴趣,他眨了眨眸,唇角抿成了一条桃花丝线。

“本宫不明白,为何天下女子皆以《女德》《女则》圭臯?明明这二书皆是男子所编写,为的便是用种种条条框框将女子约束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