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秋被竖王宠幸,宋清纭吃醋,硬生生切断两人的联系。怜秋走投无路,只好走上黄泉路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看字迹,着实与怜秋的一般无二。然而,信上的内容却并非事实,从始至终,怜秋与叶温辞皆是清白。
贤妃见宋清纭愣在原地,看着那张血淋淋的血书久久不能回过神来,嘲讽道:“本宫虽并非七皇子生母,但如今统领后宫的人是本宫!这件事,本宫必然要管!”
被皇后压了这麽多年,贤妃如今趾高气扬,别提多痛快,丝毫没有留意不远处的枫叶林有人经过。
“嫁入皇室,许多事情并不能事事由自己!为皇家开枝散叶,乃身为妻子的职责,当然为夫君寻觅可心人,亦然是妻子的责任!”
枫叶林身后那人听后,终是忍不住,踏着遍地霞光走了进来。
子诫
火红的枫叶随之摇曳,天光涌现,不偏不倚落在那身穿绯红色缕金玉兰纹长衫的男子身上。
恍惚间,倒像是仙子下凡一般,男子那一双眸饱含怜悯,天光映在男子清俊的脸上。只见他冷白如玉的手指提着一盏宫灯。
贤妃微顿,眸中的精光霎时间被人浇灭。
宁忆寒朝着两人行了礼,笑着道:“贤妃娘娘爱子心切。人常言,爱之深责之切。娘娘此举,忆寒甚是感动!”
这一番话,倒是让贤妃有了台阶下。明眼人都知道,贤妃是有意折腾宋清纭。
贤妃见到是宁忆寒,语气柔和下来,她伸出涂着朱色丹蔻的指揉了揉太阳穴,“本宫的一片心思,宁公子知晓便足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