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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中。
红墙绿瓦已然沾染上一层薄薄的霜,阳光照耀下,愈发显得晶莹剔透。
宫中的菊花依旧盛开,哪怕被霜雪打湿,仍然不改本色,走到宫道上都能闻到花香。
宋清纭提着裙摆经过菊花丛,不过片刻,天青色荷花纹马面裙便被熏上了花香。
藏冬的话倒是提醒了宋清纭,竖王府想来是内忧外患。府中的宫人大多存有二心,否则怜秋怎麽能轻而易举地在她的茶盏中下药?
祸端既起,并非唯一。怜秋存有二心,或许皇府中的人也早早被他人收买。
否则,她与叶温辞的事情,又怎麽会传到外头去呢?
本以为一心合离,日后寻个自在,自然不必理会叶温辞府中的腌臜事。
却不曾想,祸起萧墙,以致于她引火烧身。
寓春跟在她身后,想起贤妃派来传话的嬷嬷,当即忧虑道:“奴婢总觉得眼皮在跳,可是会有不详之事?”
宋清纭也觉得甚是奇怪,前世她与贤妃并没有什麽交集。日后进了皇宫成了皇后,贤妃早就变得疯疯癫癫被叶温辞派去守皇陵。
这一回特意召她进宫,更是稀奇。
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终于见到了贤妃。只是,这宫殿并非是贤妃居住的坤宁宫,而是早年间受到大火烧蚀城墙发黑的椒房殿!
同贤妃行了礼后,宋清纭不明所以地擡起了头。发黑的宫殿破旧不堪,里头的植被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,还是和她初见椒房殿时一般,许久没有人打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