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清阳推开门时,只见自家殿下眼尾微红。
脸上微惊,清阳再擡眸之时殿下眸中的红色早就不见。
他福了福身,道:“啓禀殿下,听闻那燕廷山似是无事人一般,平时该如何如今也如何。而姚尚书府则不然,姚夫人已然动摇,声称要将姚姑娘嫁予燕廷山!”
叶温辞倒不震惊,燕廷山既然选择入局,想来定然是料到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且姚尚书在朝堂中地位不一般,如若燕廷山当真成为其女婿,定然会倾力相助。
自古寒门难出贵子,纵使燕廷山才华洋溢,可要在人中龙凤盘踞的京城露头,可谓是难上青天。
叶温辞轻眯凤眸,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问道:“可查明燕廷山的束脩由何人资助?”
“燕廷山出身燕城,听闻是由燕氏族人所资助!”
同宗族间相互资助最是正常不过,然而燕城不过是小小的地方,京城中又未曾听闻这燕氏有何官员。
光凭着宗族出力,便能到闻书阁?要知道,闻书阁乃致休的翰林院夫子所开,光是人脉这一条路已然堵死京城中不少贵家子弟。
燕廷山又出身小门小户,更无同姓宗族帮衬,这又如何能攀上闻书阁?
男子用指腹微微揉了揉眉心,旋即吩咐清阳继续往下查。
末了,又想起什麽,叮嘱道:“派人在燕廷山附近,留心这几日可有人与之交谈!”
清阳领命后,便如同一阵风一般吹得无影无蹤。
不过半柱香,外面便传来了动静。香柳姑姑推门而入,面色凝重道:“殿下,贤妃娘娘传皇妃入宫!老奴见状,只怕来者不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