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察言观色,顿时便有人将微张的窗牖敞开,直至一阵寒风将黏腻的玫瑰花香吹拂,皇后紧锁的眉头这才松开。

“宫中聪明人甚多,这贤妃便显得清新脱俗了!要不然,本宫又怎麽会容忍贤妃一次次在本宫面前蹬鼻子上脸?”

贤妃的手段,皇后了如指掌,无非便是吹一吹皇帝的枕头风罢了。

看似深受皇帝宠爱,实则不也是皇帝思念云皇贵妃心切,漫漫长夜拿其缓解愁苦罢了。
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贤妃最引以为傲的东西,实则是最不堪一击。

帝王之心,如何揣测?

而皇后为中宫,日后不论是何人登基,她都是母后皇太后。至于贤妃?

冤有头债有主,日后定然不会好过!

“娘娘所言极是!”房嬷嬷在皇后的肩头上熟练地揉捏了起来,“贤妃难得获得协助六宫之权,定然会因此向七皇妃开刀!”

房嬷嬷的动作很是娴熟,皇后将眸闭了起来,静静地享受。

“只是安插在竖王府的人着实不争气!不然,本宫又如何还需要殚精竭虑,步步为营?”

房嬷嬷微顿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“娘娘指的可是怜秋?”

皇后轻哼一声,随后笑着道:“如此不中用之人,活着便是罪孽!不过念及着她帮着本宫数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便让贤妃代本宫替她讨回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