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眸中生出如同蛛丝一般的恐惧,蛛丝蔓延直至恐惧占据其全身。

后背生出鸡皮疙瘩,贤妃摇了摇头,强忍着恐惧,“不会的!陛下这般恨他,他如何能继承大统?”

皇后轻笑,解释道:“然而看着陛下如今的态度,封其为太子未曾不可能!妹妹发现没有?自七皇子娶妻后,陛下与七皇子关系已然破冰!如若当真是七皇子夺嫡成功,便是咱们噩梦来临之时!”

手中的鸾凤和鸣暖炉跌落在浅黄色的地毯,贤妃顾不得那麽多,“那该如何?”

“让七皇子换一位皇妃!”

善妒

贤妃听后,觉得皇后分析得不无道理。谁人不知七皇子与云皇贵妃感情深厚,况且这宫中本就无不透风的墙,当年的旧事若是重提,遭殃的定然是她。

思及此,贤妃心事重重地离开了。

皇后看向摆在梨花木凤纹案几上的茶,茶叶漂浮在面上,先前散发的白气已然不见。

房嬷嬷这时候将那杯茶撤下来,笑着道:“皇后娘娘当真心思灵巧,不过轻轻几句便让贤妃将矛头指向竖王府!”

跟在皇后身边多年了,房嬷嬷原先还纳闷皇后难不成当真要与贤妃求和。直至听到两人的对话,房嬷嬷这才明白皇后的用意。

难怪一向谨慎小心的皇后竟然在陛下面前失了圣心,将协助六宫之责下放给贤妃。

贤妃还以为重获陛下圣心,殊不知一切尽在皇后的掌控之中。

皇后厌恶地将手捂着鼻尖,方才贤妃留下残存的玫瑰花香甚是甜腻,连着这八角熏笼散发的幽香气息也难以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