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云妃晋升为云皇贵妃,贤妃看着昔日平起平坐之人竟淩驾自己之上,她心里如何能宽解?
想起物是人非后,那椒房殿的主人早就不在时,贤妃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那不还是它的主人不守妇道?否则,好端端的椒房殿又怎麽会沦落成今时今日的地步?”
皇后冷冷地盯了贤妃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然而大业未成,只能忍受着贤妃。
贤妃不明所以,又冷不丁地说:“说起来,这事还多亏皇后娘娘呢!”
茶水渐渐便凉,贤妃触及到茶身之时,嫌弃地松了手,“茶已然喝过!皇后娘娘就别卖关子了!若是无话与臣妾说,那臣妾便先行告退。”
皇后当即朝一旁伺候着的房嬷嬷使了个眼色,房嬷嬷立刻去泡了一盏新茶来。
新茶冒着浓浓的热气,贤妃看着滚烫的茶水,碧绿色的茶水映着皇后深不可测的面容。
一番斟酌,她捧着茶盏说道,“想来皇后娘娘定然有事要与臣妾商议了!”
后宫中,唯有皇后和贤妃两人独大。两人斗了这麽多年,然而基本上贤妃都是处于下风。
皇后根基甚是重,根本不可动摇。今日皇后特意请贤妃来翊坤宫一聚,想来定然是有求于她,贤妃心底很是得意。
“妹妹,咱俩在宫中斗了这麽多年,你的脾性本宫最是清楚!”皇后语气难得柔了下来。
贤妃微微一怔,脸色骤变,直直地看着不知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的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