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中。天光涌现,落在男子英俊的侧脸上。宋清纭坐到男子对面,“过两日便是永河郡主的及笄礼了,殿下可想到送什麽给郡主了?”
永河郡主的母妃与云皇贵妃交好,故兄妹两人也亲厚。旁人或许会被叶温辞冷冰冰的样子吓跑,唯有永河郡主知晓,若无发生当年的事情,叶温辞绝非如此。
“永河郡主什麽都有,主要是看心意!”叶温辞将书本合上,大步走到宋清纭旁边。
见她的手一直捂着腰间,叶温辞有些愧疚,“纭儿可是还觉得酸痛?”
原来,昨夜的并非是梦!
被浅黄色百灵纹长衫遮掩下的肌肤顿时生出鸡皮疙瘩,纭儿这样亲密的称呼,算上前世,还是头一回听见。
宋清纭脸微僵,摇了摇头,“殿下有心了!臣妾这不打紧的。只是到底是及笄礼,这女子的及笄礼又格外得重要,送什麽才能彰显心意才是要紧的!”
大幽朝女子一般都是及笄之后便商议婚事,这也是姚星河为何这般害怕参加永河郡主及笄礼的缘故。
永河郡主那架势,倒像是公然要与姚家定亲。
昨夜在姚府坐了一晚,姚星河依旧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。
只死鸭子嘴硬,说自己对永河郡主唯有兄妹之情。
若是经历过前世的种种,宋清纭都以为姚星河说的全是真话。
明明两情相悦,却始终不敢交付真心。宋清纭看着,倒也是为他们着急。
思及此,一股寒冽的月麟香自男子宽大的衣袖拂过。腰间忽而传来一阵触感,宋清纭低眸却发现男子正为她揉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