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生机勃勃的叶温辞,香柳姑姑很是放心。她将鸡丝粥放在叶温辞面前,打趣道:“皇妃如今还没有缓过神来!看来,皇妃的身子还需要补补才是!”

她家殿下自幼便格外注重身体,晨昏定省都不曾松懈练武。

这样的体魄,若是一般女子的体格又如何能禁得起折腾?

何况这后院中如今唯有皇妃一人,想来皇妃定然辛苦。

其他几位皇子,后院不禁有通房,甚至在迎娶正妃后不久便又娶了几位侧妃。

而七皇子身边唯有一人,香柳姑姑并不觉得不妥。相反,她倒还羡慕她家皇妃。

殿下后院中唯有她一人,这不正好说明了殿下的心唯装得下皇妃一人?

叶温辞轻抿了一口鸡丝粥,鸡丝带着一股清甜加之瑶柱的芳香,让人食欲大开。

他又尝了一口,问道:“这粥可有给皇妃送去?”

香柳姑姑一听,掩唇偷笑,“自然有的!老奴还是头一回见,殿下对女子这般上心!看来,太后娘娘这赐婚倒是赐对了!”

叶温辞并没有反驳,想起那个梦,心头便隐隐作痛,他看着微黄的粥,说道:“纭儿是吾妻!吾对她好是应该的!”

经过那场噩梦,叶温辞算是明白了!莫要和他母妃那般,在人世间留下遗憾!

“方才嬷嬷说的补药,着实可以给皇妃用上。只是皇妃怕苦,劳烦嬷嬷到金城街中买些佐药的甜口点心!”叶温辞想起什麽,又开口说道。

下午,日头初现,天气倒是暖洋洋的。

宋清纭揉了揉酸胀的腰,缓缓地走向书房。睡了一天,加上昨日的操劳,宋清纭只觉得身上甚是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