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医者仁心,宋清纭看着老者,心头顿时生出几分好感。
宋清纭摆了摆手,见老者身旁站着几位年轻的药童,拉着老者走到一旁,“不知大夫这儿可有避子汤?”
隔阂
仁惠堂大夫打量一番宋清纭,见其面带微笑,似是不以为意。
斟酌一番,大夫转过身从身后的药柜中抓了几副药,“是药三分毒,姑娘还是少用些为好!”
手中提着沉甸甸的避子汤,宋清纭眸光像是黑夜一般漆黑如墨,难辨情绪。
虽说前世她一直未曾怀有身孕,但这一世,只要她还是叶温辞的妻子,便不可避免与之同房。
她到底是要离开的,如若当真有了身孕,只怕更加剪不断理还乱。
“明白了!谢过大夫!”宋清纭点了点头,拿着药便走出仁惠堂。
头发花白的大夫见状,摩挲着胡须轻叹一声。
刚出仁惠堂不久,正好与迎面而来的宋元霜碰了个正着。
宋元霜身边三两好友,见到宋清纭纷纷行了礼。
看着好友们都对着宋清纭奴颜婢膝,宋元霜眸光发冷。
她走上前,盯着宋清纭手中的药包,假惺惺说道:“姐姐可是身子不适?天气渐凉,姐姐可要注重身子才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