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几分不满,方画屏开口说道:“不容小觑又如何?女儿只知无论哪位皇子继承大统,女儿终究是要给他人做小伏低罢了!”
方宰相意味深长地看向女儿,无奈摇了摇头。
许是这些年来,女儿被他保护得太好,以至于看事不够透彻。
“有为父在,屏儿又何必担忧?为父答应你,日后若是哪位皇子登基,后位定然都是咱们方家的!”方宰相许诺道。
这天下,日后也定然是方家的!
方画屏眸中顿时亮起了光!
似是想起了什麽,方宰相面色凝重,他望向方画屏,冷冷问道:“谢家的那穷小子没有再打扰你了吧?”
长乐街,宋清纭今日只身出了门,连寓春和望夏都未曾带过来。
她今日打扮得甚是朴素,面上带了一条紫色牡丹面纱,只露出一双潋滟水灵的眸,看着格外亮眼。
秋风萧瑟,街道人行人较夏日少了许多。
直至看着街角上那朱红色的牌匾中被阳光照亮的字,宋清纭才安下心来大步走了上前。
仁惠堂中,小药童们手中拿着一把竹扇,小心翼翼地看着火。
那带着面纱,穿着甚是朴素的女子走了进来。白发苍苍,鹤发鸡皮的老者摩挲着胡须,慈祥地看向宋清纭。
宋清纭在仁惠堂逛了一圈,在看着仁惠堂并没有多少患者时。
她这才径直走向仁惠堂掌柜,“姑娘可是身子不适?”老者关切地问道,眸中带着几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