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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,夫妻两人閑来无事,基本上都在府中避暑。然而不知道为何,宋清纭却是有些避开叶温辞的感觉。
夜晚,两人同床共枕。可不知怎麽的,两人生疏得却不像新婚夫妻。
宽敞的白鹿纹罗汉床间隔了一条似有若无的空隙,明明就是一条小小的空隙,可叶温辞却莫名觉得那是一条宛若灿烂星河一般难以越过去的鸿沟。
想着女子害羞,叶温辞也曾试过悄悄地将罗汉床上的空隙给抹除。
可换来的,却是香软美人离他愈发远去。两人表面上虽然依旧和先前一般,相敬如宾。
可叶温辞却总是感觉,两人之间像是生出了几分隔阂一般。
正好永河郡主和叶思华不约而同地来到七皇子府邸。
宋清纭见状,连忙让人拿多几盆冰块和冰镇的点心水果。
叶思华还没有来得及品尝水果,只见叶温辞双手负背,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。
叶思华当即便跟在叶温辞背后。
许是水房那夜折腾得过于厉害,以至于宋清纭雪白脖颈上的红痕仍然还残存伤痕。
永河郡主手中捧着一碗冰凉的桂花酿,眸中却是倒映着宋清纭身上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