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纭脸上微僵,她悄悄地打量男子,只见男子眼皮微擡,全心全意地看着手中的紫玉鸳鸯梳。
她小声开口问道:“殿下是去哪儿了?臣妾还以为殿下会和往常一般,在庭院中习武呢!”
习武?叶温辞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,宋清纭只觉得头发微微发麻,但到底不敢声张。
将女子的秀发柔顺以后,叶温辞眸中闪过满意之色。他缓缓地将紫玉鸳鸯梳放在梳妆台上一角,凑上前问道:“皇妃可是在关心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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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澈的铜镜中反映着两人的身影,叶温辞把头贴在宋清纭耳畔边,甚是暧昧地说道。
耳畔传来一阵濡湿与灼热,宋清纭显得有些不自然。她低下头,掰动着修长的指头。
一番斟酌,宋清纭眼皮微擡,细密的鸦睫因着天光在其眼睑处投下一片阴翳,“殿下是臣妾的夫君!我两不仅仅有夫妻之名,更有夫妻之实。臣妾自然是关心殿下!”
想起昨夜水房浴池边发生的事情,宋清纭有些不自在。
她看着身边的男子比起从前愈发温柔,心中更是没有底。他们这样,到底算什麽?
叶温辞眸中笑意更甚,他看着铜镜中面容姣好的女子,一双大手忍住抚摸其光滑脸蛋的沖动。
他坐到梳妆台后的锦杌,解释道:“实不相瞒,吾方才与九皇弟有要事商讨!”
若是从前,他从来都不会解释自己的行蹤。在外发生的事情,他也从来没有与人交代的意思。
可看着梳妆台那娇小的身影,那散发的芬芳馥郁香气的人儿,那口口说着他们是夫妻的女子。叶温辞也不知不觉因着她而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