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纭见叶温辞醒来,穿衣的动作也愈发着急。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腰间刚绑好的系带竟掉落下来。
她心头一惊,小心翼翼地将系带捡了起来。想起昨夜的事情,宋清纭还觉得腰间沉色的伤口处散发着阵阵灼热。
原先好好的系带竟然像是长了脚一般,不管怎麽系都系不好。微凉的清晨,宋清纭脸上竟露出黏腻的汗珠。
叶温辞见屏风里头那人久久未应声,他站了起身,缓缓往屏风里头走去。
宋清纭只顾着整理系带,丝毫没有留意到少年逐渐向她靠近。直至天光被少年挺拔的身影遮掩,宋清纭才意识到什麽。
当她别过头时,正好与一脸震惊的少年对视。少年冷若寒霜的俊脸上竟生出几分错愕,只见他薄唇微微抖动,想要说些什麽。
四目对视,宋清纭更是羞红了脸。她手仍放在腰间。一不留神,方才系得七七八八的系带又飘落至地板上。
这一回,连同身上穿好的海棠色牡丹纹锦缎也滑落下来,白皙似雪的圆润的肩头霎时间出现在叶温辞面前。
一阵红晕竟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少年俊俏的脸上,宋清纭这时候连忙转过身,将裸露的肩头遮掩。
意识到不妥,叶温辞也连忙转过身,素来不显山不露水的脸上浮现出红如残阳的颜色,连同耳根子也红得似火。
屏风后很是逼仄,叶温辞身影健硕,与宋清纭共处一地更显得拥挤。
因着叶温辞的缘故,宋清纭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一般,颤得厉害。
可若是腰间的系带不系好,那只怕是更加丢人!犹豫一番后,宋清纭的手往后胡乱地扯了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