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药膏让指尖也变得寒凉,他撇过头,只看到少女酣睡的头颅。
叶温辞无奈摇了摇头,只见他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,缓缓走进水房中。
刚走至水房,里头的湿润随即蔓延至全身。叶温辞将身上的束缚全然褪去,随后整个人浸泡在凉水中。
鼻腔上一股温热的暖流遽然流经,甜腻的腥味充斥着整个水房。
叶温辞伸手往鼻头擦拭,隔着幽暗的星光,一抹猩红赫然出现在手上。
他无言得笑笑,心中念叨着:一定是酷暑难耐,天气过于燥热!一定是!
……
翌日清晨,庭院的桂花树站满了喜鹊。鸟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将宋清纭从睡梦中惊醒。
睁开双眸打开窗牖,凉爽的风顿时从外头飘了进来,彼时身上竟生出几分寒凉?
宋清纭低头望去,只见自己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绣了喜字的赤色肚兜。身旁传来少年的呼吸声,宋清纭脸上顿时生出一阵红晕。
怕惊扰少年,宋清纭轻手轻脚地将昨日脱下的衣裳穿上。许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睡得并不踏实的少年,少年坐了起来,对着站在青黛色仙鹤屏风里头的少女问道,
“皇妃今儿怎起的这般早?”
少年的声音罕见的夹杂着一丝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