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温辞反客为主,深深地将她压在身下。细密的吻如同雨珠一般杂乱地落了下来,宋清纭还没有反应过来,少年身上灼热的汗珠悉数落在她身上。
那时候,宋清纭才知晓,看似冰山一般的少年也有着如同火焰一般炽热的一面。
只是,看着宽敞空落落的罗汉床,宋清纭的神思被拉了回来。
只是,想起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。宋清纭忽而觉得呼吸也变得急促,一番斟酌,宋清纭悄悄跑去了水房。
关州,叶温辞看着案几上的宣纸,脸上面无表情。
宣纸上不过简单几行字,主要是交代他今日在关州的状况。然而,看着开口的称呼之时,叶温辞有些踌躇。
如若是用皇妃,会不会显得有些冷淡?犹豫一番后,叶温辞在宣纸上赫然写上爱妻这两个大字。
月光明亮地照在宣纸上,那白纸黑墨上顿时染上了一层寒霜。
叶温辞将书信放在手中捧读,灯火与月光交织落在宣纸上,透出别样的美丽。
然而看着爱妻两字之时,叶温辞竟不自觉地脸红。写上这两个字,会不会显得过于亲密了?
正当他举起笔想要重写一封时,清阳打着哈欠走了进来。
见到叶温辞还未歇息,清阳抖擞精神,轻声问道:“殿下为何还不歇息?可是有心事?难不成,是担心宋公子?”
叶温辞见状,面不改色地将手中的宣纸收了起来,“玉儿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