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纭见这画卷名字甚是雅趣,然而当其打开看了几眼之时,体内的燥热如同一团火将其包围。

“姑姑这是?”宋清纭连忙将画卷合上,面红耳赤问道。

香柳姑姑笑眯眯道:“这自然能让皇妃与殿下的感情更上一层!”

……

夜微凉如水,临风居窗牖微啓,清凉的风敲打着窗棂。

宋清纭身上不过穿了身轻薄浅粉色的睡衫,然而这临风居却如同一个火炉一般。

躺下不过一会儿,竹席便变得滚烫。宋清纭躺在罗汉床上,见月色愈发朦胧,心中却丝毫没有一点丁儿睡意。

白天陆婉婉等人说的话依旧在耳边回蕩,加之香柳姑姑给的《风月机关》,宋清纭每每阖眼脑中便浮现出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
不知为何,她竟想起了前世与叶温辞圆房之夜。那时候她初为新妇,面对自己的夫君自然是百依百顺。

然而,正当她躺在被褥中等着叶温辞之时。只见叶温辞直直地躺在身边不为所动。

原以为,叶温辞并不热络那方面的事情。宋清纭心中着急,又想起香柳姑姑和太后娘娘的话,一心想要为皇家早日诞下子嗣。

临风居伸手不见五指,叶温辞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。宋清纭心一横,便偷摸地钻到叶温辞的被窝中。

叶温辞显然被宋清纭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宋清纭越靠越近,最后竟大胆地将手放在叶温辞身上游离。

随着她手上的举止,少年的呼吸也逐渐燥热。然而宋清纭久久也等不来叶温辞的下一步动作,正当她有些沮丧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