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每与疏桐下棋,朕次次都能胜!时间长了,连朕都以为朕是战无不胜的棋王了!”
人无完人,这棋又如何能次次都胜?皇帝坐在九五至尊的宝座中,看着身边人一个个顺着他的心意而臣服于他。
面上是低眉顺眼,底下如何却不得而知。人人在他面前都如同戏子一般,唱一出盛世清曲,父慈子孝的戏码。
起初,皇帝还觉得甚是有趣。然而时间长了,皇帝只觉得身边孤单得很。
叶疏桐立马跪了下来,任由冷汗顺着喉结流落在浅黄色的地板上,“是孩儿棋艺不精!还望父皇莫要怪罪!”
叶疏桐跪了下来以后,养心殿上下更是噤若寒蝉。宫人们都提心吊胆,生怕出什麽查漏掉了脑袋。
皇帝站在窗牖边,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的叶疏桐,心中五味杂陈。古人常说,皇家无父子。
叶疏桐这担惊受怕的样子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?
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后大步地走到龙椅上,先前的压迫全然收起,和颜悦色道:“疏桐何罪之有?起来吧!”
苏公公见养心殿门外有动静,出去查看一番后面色苍白地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前方八百里加急!七皇子想要寻求增援,望陛下派三千精兵前往关州抓拿南阳王余孽!”
提到七皇子三个字,方才还和颜悦色的皇帝立马沉下了脸。空气死一般地寂静,叶疏桐站在皇帝身旁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