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夏在一旁听到寓春的话,也忍不住笑起来。唯有宋清纭一头雾水地看着手中温热的醒酒茶,昨夜发生了什麽?
为何她一点儿头绪也没有?
思及此,宋清纭才发现白鹿纹罗汉床上空无一人,叶温辞早早便离开了临风居。
她抿了一口醒酒茶,方才觉得寻先晕沉沉的头清醒些许,“殿下去哪儿了?”
寓春和望夏作为陪嫁,昨日在府中收拾收拾还没有熟悉府邸中的一切。如今听到宋清纭的话,两人更是后知后觉。
难怪说,这临风居没有冷冰冰的压迫感,合着原来殿下一大清早便出去了。
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香柳姑姑敲了敲门随后端着一小碗燕窝粥以及一小碟蒸饺走了进来。
见到宋清纭主仆围在一旁说话,香柳姑姑也露出了笑意,她缓缓将燕窝粥放到宋清纭面前,笑着道:“皇妃当真是好福气的,昨儿皇妃喝醉,殿下又念及皇妃身上有伤昨夜便在书房歇下了!”
她昨夜喝醉了?宋清纭脸色一红,生怕做出什麽荒唐的行为。
她搅动着燕窝粥,热腾腾的气体迎面而来,宋清纭试探性地问道:“不知殿下如今在何处?”
……
清阳赶到七皇子府邸之时,这才发现书房的灯开了一夜。刚进去,便看到叶温辞正坐在书案上。
想起昨夜殿下的大喜之日,清阳胆子也壮大了些,他打趣道:“殿下昨夜休息得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