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酥麻自脖颈传来,耳边更是被一阵濡湿打湿。叶温辞别过头,想要制止宋清纭这荒唐的行为时,正好唇边碰撞到一处柔软。
他定睛一望,才发现原来宋清纭的脸贴得他这般近。只要稍加转头便可触及,美人当前,叶温辞忽而失了分寸。
小腹的燥热甚是难忍受,耳边的濡湿更是让人难以自拔。叶温辞双眸微闭,佯装镇定说道:“皇妃喝醉了!”
“我才没喝醉!”宋清纭松开环在叶温辞身上的双手,踉踉跄跄朝白鹿纹罗汉床走上前,然后轻轻地趴了上去。
身上残留那芳香的乌沉香和甘醇的果酒香,叶温辞望着呼呼大睡的宋清纭,忽而觉得睡意全无。
看来,又得去水房一趟!
……
翌日清晨,门外传来寓春和望夏的声音。宋清纭身上铺满了阳光,听到声响,她撑着头迷迷糊糊地开了门。
寓春和望夏看着宋清纭憔悴的样子,两人相视而笑。看来,昨夜当真是个不眠之夜。
宋清纭哪里知晓两人在想些什麽有的没的,她撑着头有气无力地坐到贵妃椅上。
待寓春将窗牖打开,夹杂着庭院桂花香的清风吹了进来之时,宋清纭才清醒了些许。
看着空无一人的罗汉床,宋清纭有些郁闷,昨夜发生了什麽?
寓春知晓昨夜皇妃喝了合卺酒,往宋清纭手中塞了一杯醒酒茶,笑着打趣道:“看来,再过不久,咱们府中便热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