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淮胥啊叶淮胥,你当真是个榆木脑袋!”祝隐看着叶温辞面若无事的样子不禁着急,他指着那一堆密报,缓缓道:“哪怕你掌握关州再多消息又如何?”
“如若你不去同陛下争取,这麽好的机会只会白白拱手相让他人?难不成你当真甘心?他是你父亲,更是天子,你为何不能同他示弱呢?”
叶温辞平静如水的脸上终究産生一丝波澜,他摇了摇头道:“够了!”
绣娘
翌日清晨,天空刚刚吐露鱼肚白,霞光洒落下来,为京城红墙绿瓦的建筑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霞光。
宋清纭今日早早便起了身,一番洗漱打扮以后便悄咪咪地出了宋府。
虽是清晨,可街道上已然是人来人往,商铺的伙计们正在努力的叫卖。寓春打了个哈欠,不解地问道:“小姐今日起的这般早是为何?”
鸟鸣声起,夹杂着百姓热闹的声音,宋清纭深深地吸了口气,心情大好。
寓春昨日熬了个通宵,想着为宋清纭帮忙準备宋晚玉的礼物。宋清纭本让寓春在府中歇息,可拧不过寓春还是将其带了出来。
长宁街上多数都是贩卖珠宝首饰,琳琅满目的饰品让人移不开眼。寓春到底也是少女,这些精致的饰品可谓移不开眼。
宋清纭看都没有看一眼,哪怕街道上传来诱人的点心味,她目标明确。
长宁街牌匾下右边有一条狭小的小巷,宋清纭走到巷口仔细打量。小巷中虽然狭窄,然而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街道上还种了些兰花,站在巷口便闻到一股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