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解决水患一事,那必然会在朝中立下大功。这块肥肉,谁都想着要将其啃下。不说别的,听闻就连四皇子也收到此消息了!”
“怎麽会?”清阳反驳道,“关州水灾泛滥,连船只都过不去。咱们先前派去的探子都回不来,六皇子又是如何知晓?”
关州城太守将此事遮掩得严严实实,起初人们只以为那不过是寻常的倾盆大雨。
直至暴雨未曾停歇,关州城地势低矮,如今城中大半地区已然被大雨淹没。
若非清阳有个亲戚在关州城趁着水灾还未泛滥之时逃了出来。叶温辞也被蒙在鼓里。
祝隐想起账单甚是满意,连先前被人截胡的香云纱一事也被抛之脑后,他幽幽说道:“要不然,六皇子早早就留有一手!要不然,那便是派去的探子中出了叛徒!”
六皇子叶疏桐好大喜功,听闻陛下近来想来立储,他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若是关州城水患一事当真由叶疏桐解决,加上贤妃背后一族的推力,叶疏桐在朝中定然会拢获人心。
清阳得了祝隐的点醒,同叶温辞说了一声后便着手查此事。
七皇子府邸中,一股淡淡的月麟香自案头那处传来。祝隐擡头望去,只见叶温辞眉头紧锁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他将银票塞入囊中,走了上前。高大的身影将叶温辞身上的天光遮蔽,只见祝隐将案头上的密报摆放置一旁。
叶温辞擡眸,与祝隐相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