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阳轻拍大腿,道:“祝君山啊祝君山,早就和你说了便宜莫贪。先前就让你趁着价格低廉,赶紧将那些香云纱买下。可你老是说再等等再等等,等那宋掌柜等不及价格压的更低才买下。”
祝隐听着清阳的话,懊恼不已。他精心谋划了那麽久的事情,本想着大挣一笔,可没有想到竟让他人截胡?
醉意涌上,祝隐趴在红木沉香案头上,久久不能平静。他定要查出,究竟是谁在他前头一步将所有香云纱买下!
心事
满院桂花被清冷的月光洒了层银霜,月色朦胧,银色的桂花悄然落下。浓郁的桂花香飘落至葳蕤阁中,沁人心脾。
宋清纭看着乌木云纹锦盒中的银两,眉头微蹙。锦盒中放着几张面额不同的银票,还有一些零星的碎银。
寓春看自家小姐眉头紧锁,悄声问道:“小姐可是为在云中天抵押的地契发愁?”
前些时日,小姐去往云中天抵押地契的事情寓春也略知一二。虽然不知道小姐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,但寓春相信小姐一定有着自己的苦衷。
灯火昏暗,宋清纭深深吸了口气,满院的桂花灌进五髒六腑,宋清纭清醒了些许。
她摇了摇头,只笑道:“云中天的事不急不急!我如今是在想,该从何处找到手艺高超的绣娘?”
姚卿卿知晓宋清纭将地契抵押在云中天,也曾劝慰到,让她先将银两还给云中天。
宋清纭不是不知道她的好意,只是她手中光有香云纱还是不够。如若是能有一批手艺高超的绣娘将香云纱做成华美的衣裳,届时宋清纭可谓能打响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