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春还眼巴巴看着摊主商柜中的八宝暖炉,然而宋清纭却已然走远。

……

云中天,祝隐哭丧着脸走了进来,云中天的伙计见了他这个样子,都退避三舍,生怕成为祝隐的出气筒。

祝隐唉声连连,还时不时锤自己的胸口,口中连声说道:“慢了一步,慢了一步啊!”

清阳看祝隐这鬼样子,想来定然是在何处亏本。他往祝隐肩头上拍了拍,劝道:“祝君山,想开些!”

他虽不知道祝隐为何露出这般难过的神情。但祝隐这人,清阳还是很了解的。此人不好美酒佳人,唯有银钱能换他笑口常开。

祝隐只觉得心中隐隐发疼,想起到嘴的鸭子被人抢了,他更是恨。只见祝隐拿起手中的果酒,大口大口往肚子里面灌。

酒过几巡,祝隐才微红着脸说道:“想我祝君山一世英名,本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,却不曾想竟然被一小妮子给截胡!”

话音刚落,祝隐又觉得心口发疼,又往杯中倒了好几杯香醇可口的杏花露。

平时珍藏舍不得喝的杏花露,祝隐如今却是丝毫不顾及价格。

清阳这一听,来了兴趣连忙问道:“难不成可是鲛绡坊的那一批香云纱?”

提到香云纱几个字,祝隐低垂着头,像是做错什麽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