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姑娘!”叶温辞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,大声地喊道。
宋清纭转过身来的时候,哪怕是明亮的月光洒在她身上,叶温辞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。
到喉的话竟然说不出口,叶温辞顿了顿最后只说了句:“保重!”
宋清纭挥了挥手,随后消失在月光中。
叶温辞嗅到空气中残存的乌沉香,不明所以。他明明是不忍心看到宋大姑娘因着故人的事情伤春悲秋,想要告知她:日后他两成亲,他定然不会让她受委屈。
可不知道为何,这样的诺言在一想到自己身世却怎麽也开不了口。
他只怕,给了她期许却实现不了诺言,只让她空欢喜。如若这般,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她希望!
……
先前在姚尚书府,宋清纭拜托姚卿卿用她的名义买下宋廷敬那积压了一船的香云纱。
姚卿卿看着宋清纭交给自己的一万两,心里很是踌躇。如今香云纱价格低廉,纭儿若是全部买下,若是卖不出去只怕要自己用到猴年马月?
她有些担忧,问道:“纭儿,当真要冒那麽大风险买下一船积压的香云纱?”
姚卿卿是户部尚书之女,可谓是自幼便与银两打交代。在得知宋清纭这一万两是从云中天抵押地契得来,姚卿卿更是担忧得不得了。
以至于拿着钱的这几日,姚卿卿都睡得不踏实,生怕宋清纭亏本连同地契全部赔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