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纭壮着胆子问:“清纭有一事想要问殿下!”

叶温辞将双手放置背后,缓缓道:“宋大姑娘但说无妨!”

“如若没有陛下赐婚,殿下可会与我成亲?”宋清纭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这个问题,她想了千百回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。

哪怕心中已然有了答案,可宋清纭还是想要听到他亲口说出的答案。

“不会!”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,叶温辞脱口而出。

明明心中已然知晓叶温辞的答案,只是当亲耳听到叶温辞这句话的时候,宋清纭只觉得心口宛若漏风的筛子一般。

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。风拂过衣袍,发出猎猎的声响,将夏日的灼热微微驱散。然而宋清纭却发现,这是一道寒风,寒意渗人,比当初掉落冰湖之时还要寒冷。

这道无害的清风灌入宋清纭胸口,将寒霜冻结那颗怦怦直跳的鲜活的心。宋清纭从脸上挤出一道苍白无力的笑,点了点头。

“时候不早,清纭先行回府。殿下保重!”宋清纭福了福身,随后转头离去。

今夜,她已然知晓叶温辞的答案。或许,叶温辞一样痛苦。

他心心念念的江姑娘与七皇妃这个位置无缘,只有宋清纭悄无声息地坐上这个位置。

这让他如何不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