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温辞意味深长地看了祝隐一眼,随后扬长而去消失在云中天尽头。
清阳见祝隐仍有不解,叹了口气:“祝君山啊祝君山,你时常说自己天下第一聪慧。竟摸不透七皇子的心思!看来你年底的分红多半是没了!”
祝隐听到分红要没,心中像是被人硬生生剜了块肉一般。
叶温辞表面看着淡漠不理世事,然跟在他身边多年祝隐甚是清楚叶温辞的性子。
看来,今年云中天的分红祝隐多半是拿不到了。
清阳点醒后,便快速跟上叶温辞。云中天最高层只留有祝隐一人喝着闷茶。
看来背黑锅也是他作为属下的职责,祝隐将面前泡好的上等普洱茶喝下肚,只觉得味同嚼蜡。
……
姚尚书府中,姚卿卿正规规矩矩地站在廊庑下。天气微热,姚卿卿额间上的碎发已然被汗水打湿。
听着内院中的谈话声,姚卿卿大气也不敢喘。待内院里头的声音渐渐停歇,姚卿卿这才放松些许。
宋清纭赶来之时,看到姚卿卿的样子很是不解。然而当听闻在内院中的是永河郡主之时,宋清纭算是明白姚卿卿为何会这般紧张。
看到宋清纭到来之时,姚卿卿如释重负。她连忙走了上前,牵着宋清纭的手倾诉道:“纭儿你可算来了!你都不知道,永河郡主来了以后我可多不自在!”
永河郡主乃当今平南王的独女,圣上与平南王手足情深,故爱屋及乌对永河郡主也多加照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