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隐只顾着欢喜今日的成果,根本无暇顾及叶温辞的变化。
清阳无奈地解释道:“你可将这些地契看清楚了?这些宅子都是宋家的!”
“宋家的又如何,只要有钱,我照挣不误!”祝隐反应过来,连忙将口捂住,可说出的话覆水难收。
他小心翼翼看向叶温辞,这时候他才留意到叶温辞冷淡如霜的眉头不知何时微微蹙了一些。
清阳见状,想笑又不敢笑。祝隐吃瘪的模样,他是许久没有见过了!
祝隐从来没有想过,手中的银两竟然会变成烫手山芋一般。
他公然将宋家的地契压的这般低,甚至又看着人家小公子面生利息还收的贼高。想起在不远的将来,面前这位可是宋家的靠山。
祝隐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他挣到竟挣到自家人,当真是大水沖了龙王庙!
请求
云中天一片寂然,唯有淡淡的月麟香。叶温辞坐在窗牖处,神色依旧。
祝隐吞了口唾沫,狡辩道:“方才我也请示过淮胥,可淮胥不是也表示一切由我做主?”
清阳站在叶温辞身后,听到祝隐这番话,无奈摇了摇头。
只见叶温辞猛的站了起来,高大挺拔的身影遮掩了祝隐面前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