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蚕丝丰收,物美价廉。更何况,蚕丝制品款式衆多,制作精良更得民心。

京城这时候盛行蚕丝制品,而香云纱等纺织品则显得有些落寞。

宋清纭脑中忽而出现一个念头,如若她没有记错的话,过些时日,因着商船的原因,香云纱价格大涨!

或许,宋清纭可以借此机会夺得宋家的掌事权。

见宋清纭沉默不语,宋晚玉有些担忧,他握紧了宋清纭的手,开口说道:“方才我看姐姐的脸色一直不太好?姐姐可是不满意这桩婚事?”

宋清纭知晓宋晚玉的性子,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姐姐委屈。少年气盛,宋晚玉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。

生怕宋晚玉做出什麽糊涂事情,宋清纭只摇了摇头,笑着道:“太后娘娘用心良苦,我没有什麽不满意的。我只是在想,明日便是娘亲的祭日了!”

……

金光寺中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棂直直落在镀了金粉的佛像中。周围林木绿得似墨,显得禅意深深。

宋清纭和宋晚玉姐弟两一大早便从宋府出发,到金光寺请主持做一场法事。

看着被阳光照的金黄的墓碑,宋清纭心中感慨万千。这是她娘的祭日,可除了宋清纭姐弟两,便再无他人记得。

主持法事做完后,宋晚玉跟着主持去拿开光的香烛火蜡。宋清纭往火盆里不断地加着金银元宝,火盆里火光沖天,映得宋清纭眼尾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