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玉如今十五,与寻常人家不同。宋晚玉倒是四处游学,时常不在宋府。宋廷敬眼不见心不烦,倒是乐意他游学。
宋晚玉冷哼一声,冷冷道:“听闻父亲前些时日积压了整整一船的香云纱,可却没有销路。债主都快要找上门来了!”
宋府以纺织业起家,后来家大业大産业甚多。然后纺织业却是核心産业。
宋廷敬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般快,不满道:“为父自会有打算!用不得你操心!”
宋晚玉原先还想着说些什麽,却被宋清纭带去了葳蕤阁。
阁中香烟袅袅升起,一股淡淡的凝神香沁人心脾。宋晚玉的出现,让宋清纭因着陛下赐婚而阴郁的心稍见阳光。
玉儿还是和从前一样,外冷内热。然而对着宋清纭却是格外的热情,想到玉儿最终被叶温辞遣人带走,只怕兇多吉少。宋清纭的心隐隐作痛。
一番寒暄后,宋清纭问道:“玉儿方才说的父亲积压了一船的香云纱是怎麽回事?”
从前,她坚信男主内女主外。因此,宋清纭只局限于后宅内院的一方天地,对宋家的産业一无所知。
提起这个,宋晚玉不禁冷了脸,“听闻前些日子,父亲在醉梦阁中被人灌醉,签下了整整一船积压的香云纱的订单。
如今家中的光景,可谓是一日不如一日。他哪里能拿出那麽多银两?所以债主们四处宣扬此事,想要逼他给钱。”
所以,宋廷敬才会在府中待上许久,就连大门也不敢迈出一步。
宋清纭蓦然间想起了前世的这个时候,早年间纺织业盛行,不少商人大量囤货,想要借此哄擡物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