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宋清纭醒来,总管太监带着圣旨风风火火赶到长宁殿,只见他面露难色,“陛下有旨!皇后宋氏忠奸不辨,有失妇德,难立中宫!”
寓春面如死灰,跪在地上不敢置信。总管太监看着油尽灯枯的皇后娘娘,虽于心不忍,但到底无可奈何只快速离去。
宋清纭似乎并不理会总管太监的话,昏迷这些时日,她也算是明白了这后位从一开始便不属于她。
窗牖边的梅花惨败不堪,与曾经鲜活明亮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叶温辞每每来到长宁殿,必然要亲自照料这盆绿梅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宫人们也不敢照料绿梅。
看来,在她昏迷的半月。叶温辞一步也没有踏进长宁殿。
宋清纭眸光清淩淩地看向绿梅,心中像是缺了些什麽
他竟这般凉薄!就连她病入膏肓也不曾看上一眼?
寓春还想着宽慰娘娘,窗牖外忽而响起一道悲切的声音,“罪臣知错!还望陛下能让罪臣看皇后娘娘一眼。”
少年素来爽朗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格外悲恸,随着少年的声音渐渐停歇,宋清纭的心像是被人扯出来一番,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人人皆说陛下无心,但本宫偏偏不信邪,只以为陛下不过是殚精竭虑忙于朝政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