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纭双眼通红走了出来,似笑非笑地望着叶温辞,道:“陛下所言句句属实?与臣妾结发为夫妻,就这般让陛下蒙羞?以至于,陛下才会说出情非得已四个字。”

养心殿沉默不已,太监总管想要开口打破僵局,可看着宋清纭因着难过涨红的脸却怎麽也张不开口。

叶温辞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,他擡眸看向宋清纭,眼中不见喜悲,像是在寒天中的一座雕像一般,冷得渗人。

一阵寒意自脚底生出,随后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叶温辞虽然并没有回答,然宋清纭已然知晓他的答案。

脚上似是生了铅,宋清纭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养心殿。清亮的眸被泪花浸染,整座紫禁城被漫天大雪覆盖,似是要其埋葬在冬天。

一不留神,宋清纭脚底落空掉落在冰湖中。眸中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四肢百骸被刺骨的冰水侵蚀,宋清纭来不及挣扎,意识逐渐模糊。

“快来人啊!皇后娘娘掉落湖中。”

……

宋清纭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,再睁开眼之时只看着身边的心腹在痛哭。

寓春听到宋清纭发出的动静,连忙擦干泪珠将宋清纭扶了起来,又往她身后垫了个软枕,才开口道:“娘娘昏迷已有半月有余,可把奴婢担心坏了!”

半月了麽?宋清纭无奈地苦笑道。

长宁殿外传来声响,是上朝的声音。想起所作所为换来的不过是叶温辞的一句情非得已,宋清纭心如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