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远远飘来,刘裕身着盔甲,从门楼侧骑马缓缓而出,擡手撤掉了剑拔弩张的禁军弓箭手,脸上的褶子压成了花,笑容可掬道: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司马文善淡淡道:“刺客抓到了吗?”
“功劳在你。”刘裕露出赞许的笑容,目光依次扫过他身后的骑士,暗自估量。
司马文善没说话,像是默默接受了他嘴里的溢美之词。
离开雀儿山时他发现,白衣会留守在外围的人既然能顺当引开晁晨,事后又撤离得迅速,说明这当中必然有一个极擅调度之人,四使已现其三,还有一位“骑鱼女子”十分神秘,如果压后的人是她,那麽在白藏战死,桓照处于极度的人数劣势下,都没有召唤她搬救兵来救,说明这个人并不擅长杀人。
不擅斗武,却能坐到四使分坛主的位置,想来必有过人之处,且多半偏向辅助。
白藏曾僞装成桓照刺杀帝师阁阁主师旻,而怨女也曾在长安剥皮易容应星,这几个人都不曾瞧出有过硬的僞装手段,所以白衣会当中势必有一个易容高手,且极有可能就是四使的最后一位,而掌握这样高妙手段的人,若是龟缩不出,极难从茫茫人海中找出来并除掉。
不论桓照是死是活,这个人都可能延续他的目的,是个祸害,必须引出来,所以,当刘裕找到他的时候,他心中便动了念头。
和旁人所想不同,离开拏云台前,刘裕前来颍川堵他,两人并没有发生激烈的口角,相反一切反常的平静。刘裕在听说他要西去时,大抵猜到所为何人,笑着允诺他去可以去,不过要尽快回来,因为他发现江左埋伏有魏国的细作,需要他帮忙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