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襄知道她说的是事实，委屈地热泪盈眶：“你真的没事吗？”

荆白雀软下心来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我保证，我会没事的，你哥也不会有事。如果你见到晁先生，再帮我带一句话。”

华襄拼命点头，最后犹犹豫豫离开，荆白雀目送他离去，深吸一口气，也甫身走入风雪之中。

她想，能让司马文善做出如此决断的原因，的的确确还有一个——

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，知道了宁峦山真正的目的，以及，会带来的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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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时分，除了寂寞飞雪，门楼前已无閑人，城中大火渐熄，烽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
司马文善持枪策马，立在建康宫前，这座巍峨宫城，前身为汉末孙权所建东吴苑城，经历近两百年岁月风霜至此，不知当年的人是否也曾遥望此月，又是否也如此遗憾叹息。

残存的风骑盯着陪楼上飘摇的灯笼，等待下一步指挥，大司马门上突然人头攒动，火把高举，倾刻犹如白日。

箭阵架设，敌我难辩，左右的部下大惊，迅速结成迎敌的阵法，只有司马文善沉着脸色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