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白雀随他走了一阵,确定周围没有埋伏而他又不曾设伏,立刻出手,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整个人都压在墙边。
魏平动了动唇,似乎早有心理準备,半晌后嗫嚅道:“对不起。”
荆白雀哼了一声:“你只是对不起我?”
魏平却脑袋发懵:“不然还对不起谁?”
荆白雀眉头一皱,手上力道不减,却贴近他把声音压低:“那你对不起我什麽?”
魏平叹了口气:“有人向我暗示你是北方的奸细,并在今夜设伏,我明知道危险,却没有向你示警,还放任你前去,是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昔日的朋友……”
“没了?”
两人僵持,高空中有人放了一支讯烟,炸开时照得魏平眸光闪烁,他咬咬牙,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:“是,我是故意的,我为了打入他们内部,救出华襄,不得不以你做饵,引开他们的视线,我知道他们在府衙设下天罗地网,却仍然……不过我,我没有想要牺牲你,你武功那麽高,我想你应该能挺一阵子,等我找到华襄就立刻来找你。”
“华襄呢?”荆白雀向附近看了看,这破落巷子一眼望过去可不像藏了人,他不把华襄带在身边,有那麽多时间藏人又赶过来?
魏平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,连连道歉,要不是还架着刀,他只怕要当场跪下:“是我对不起你,我,我高估了自己的本事,我根本进不去,荆女侠,事后我任打任骂,还请你一定慷慨援手,帮我救出华襄!”
一听他声泪俱下要救人,荆白雀脑袋更懵了,喃喃道:“这什麽情况?弃暗投明?听你这麽说倒像是卧底,你要救华襄,华襄不是你出卖的?那裴拒霜去府衙查卷宗也不是你引过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