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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声惊动箭手,了望的人回头,荆白雀死死捂住嘴巴,闪身靠墙,默然站立了许久,眼泪止不住外涌。
等到一声锵然坠马,她失魂落魄地垂下手,袖子里落出一颗相思子,月下十分凄惶。
四面响起淩乱的脚步声,今夜在内城东部大索的刺客落网,势必会有人前去查看,她努力定了定神,背着刀贴墙而行,横穿了一条髒污的旧巷,但行走的步声仍未停止,听来去方向,倒是往北进的。
往台城去,是司马文善还是……
她心里如石子儿入水,又惊起层层涟漪。
集结的士兵从街口飞快跑过,四面都是衙署高门的院墙,没有挂灯笼,天地间惊心动魄的黑。她对建康的布局和地形并没有熟到闭着眼睛都能走,她需要尽快判断身处的位置,来决定接下来的走向。
要不要冒险上墙探看?
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在转角处借力飞身,只觑了一眼,余光忽然扫见一黑影在眼皮子底下飞快移动,她若灵猫落地,贴墙靠过去,那影子却又没摸着,正疑心对方是个谨慎小心的高手,那人却没头苍蝇一样撞了上来。
她正要出手,对方扶着她的手臂喘息:“白雀姑娘,是不是你?”
这声音……
“魏平?”她刚一吱声,魏平立刻抓着她的手臂往反方向走:“跟,跟我走,他们要抓你,要,要抓细作,我想办法送你出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