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。”
荆白雀恍然,翻手与他配合,砍翻了两个爬墙而上的士兵。
他的余光扫了一眼,见她精神振奋,先是一愕,随后心里漫开一股酸涩。
荆白雀并不知他心里的气闷,将手抽了出来,抡起大刀边跑边清道,心里早已被纷乱的思绪填堵,她正接着他说的话思考:桓照从刘裕府邸出逃后,碰巧混入建康府衙埋伏的士兵里,可这世间哪有那麽多碰巧,最大的可能是这些兵本来不在府衙附近聚集,而在刘府到此的路上藏匿,他才能遇到碰巧的好事。
不过当下她更震惊的还是——
“你去刺杀刘裕了?”
桓家和刘裕的死仇并不令她意外,她意外的是一个满腹机谋团弄的人,受了重伤,大难不死居然如此沉不住气,她也是挨过师昂一掌的人,那滋味可不好受,得去半条命,何况那时师昂应该认出她和公羊月有关,并没有尽全力,和桓照在雀儿山的境况大为不同。
不韬光养晦,反来铤而走险,真是奇也怪哉。
她不由多瞥了两眼,若不是转了性,莫不是给打坏了脑子?如果桓照是会玉石俱焚的人,之前就该亲自动手,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派人前来送死,又或者迂回发展白衣会壮大己身势力,她可不信他这样计之深远的人,不想在保命的情况下杀人,并享受複仇的快感,除非真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刻!
“我再不去,不是白白便宜他人。”桓照哼了一声
荆白雀拔出扎入血肉里的刀,把脚边的尸体踹下墙,乍一听他这麽说,摸脸的手臂一停,思忖道:“他这话意指司马文善,还是暗指别的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