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”
刘裕脸色暗沉,但不见慌乱,他的手指还保持着轻轻摩挲的姿势,似乎摸出了什麽不妥,也许是疤痕,也许是骨骼。
失败了。
他们失败了。
鱼娘眼里暴起血丝,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在盘旋,以至于她当下忽然不知该如何行动,只呆呆望着向榻前少年逼视的老将。
“你不是符儿。”
“刘义符”眼神不避不闪,被识破却没有半分心虚,迅速将那柄不趁手的四面汉剑向暗门前一扔,正正插在第一个挤进来的家将身上,外头的人都醒了神,堪堪往后让,不敢再像茶壶口倒汤圆那样,一个一个送。
门口的压力减轻,发愣的鱼姐迅速扑过去将那俩暗卫缠住,“刘义符”从衣下又抖出一柄森然的宝剑,探身刺去,刘裕立即弃匕,接住了门外甩进来的一杆长|枪,在逼仄的屋内迅速占据优势,与那潇洒又骄傲的剑气斗在了一起。
屋内一应家具全被扫蕩干净,木星子乱飞,檩条堪折,屋顶摇摇欲坠,鱼娘几次撞上落瓦,都不得不暂避锋芒。
刘裕南征北战,毕竟纵横沙场几十年,什麽危险的情况在战场上没遇见过,他五十好几,在这个人均寿命不长的时代已是迟暮,论起单打独斗不一定是来者的对手,但想要速战速决拿下他,也并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