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娘目光上擡,突然张口,口中含着的吹箭直刺向他的眼睛,她虽比不过坛主和其他四使,但手中的万般江湖花样,对付一个连战争都没经历过几次,只在建康养尊处优的公子,却还不在话下。
刘义符躲开了吹箭,转头又撞上她甩飞的耳环,耳环分解,犹如暴雨牛毛,他手中汉剑挽得吃力,手臂耳侧好几处破口,等他仓惶应下,擡头便是一道紫电夺目。
原是榻上的鱼娘见援手已至暗门前,角力仍分不出高下,于是弃刘裕而转头攻击他的长子,好在一旁那两个暗卫彻底从迷烟中回神,双双奔来,挡在世子面前,刘义符大口喘着粗气,从后方抄过去:“来人,抓住她,抓刺客!”
府中家将闻声精神一震,同时往暗门挤,却因狭窄,齐齐被堵住,刘义符没有回头,喊完那一嗓子,自己提着宝剑闪至暗卫身后,意欲补刀。
鱼娘彻底放弃刘裕,扫开碍事的暗卫,翻身下榻,一手压剑,一手抓向他的脖子。
“符儿!”
本在榻上横躺如尸的刘裕见此,打挺而起,一脚踹向那不要命的疯女人,错身握住刘义符的手肘,将儿子强力拉了过来,从头到脚那叫一个干净利落,看不出老人垂暮,更看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。
“父亲!”
刘义符呼了一声,不甘躲在老父身后,有心想要杀敌显摆,退不至两步,又猛地如箭射出去,刘裕擡臂要拦,就在这时,那把汉剑突然回头。
抵在门口的家将和那两个受伤的暗卫都看直了眼,本是围捉刺客,怎突然变成了父子相杀!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呼吸间,刘义符手中的利剑已贴近喉咙,榻上的老将却突然放手,喉部划出浅浅一道血痕,随他闪身,那剑扎在了肩膀。
“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