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跟你说,我一共找过白衣会两次,第一次是为了杀刘裕,第二次,是拿着图纸杀持有白玉的女人,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吧,如果是他,又怎麽会带着图纸呢?”
宁峦山要杀刘裕,第一次买兇之人是谁,毋庸置疑,但第二次呢,如果要对付自己的人是宁峦山,那他就会直接带着玉环去,或是借机写信将自己引出来,再与白衣会埋伏,只有并不知道自己在何处的司马文善,只有拿不到宁峦山锁起来的白玉的司马文善,才会借用图纸寻找自己。
他没有说假话,他说的都是真的,是真的……可就是因为真的才可怕!
“阿善……你……你为什麽……”喉咙哽着一口气,憋得她连咬字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我厌恶你们,厌恶所有和他一样的人!”司马文善眼里闪着泪光:“你有没有想过,飞星阁之后我是什麽处境,我为何非离开拏云台不可?”
“……”
荆白雀脑海中劈过一道闪电,接受了太多信息,今日还没来得及理清的她,被迫抽丝剥茧——
司马文善曾多次说过,宁峦山带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,这些东西改变了他,其实不只是在思想上,还有命运!
自己怎麽没想到呢,宁峦山穿越到一个小孩子身上,带着未来的知识,让他强悍地如天才绽放,既给他带来了机会,但他一死,知之有限的司马文善该如何继续本已开挂的未来的人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