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文善的重点显然不在荆白雀:“你刚才说,很多人来看我?”
“先前让你回来,你还说除了我谁希望你回来,你这下狱的本尊都不急,外面可急翻天了,还得是我,廷尉狱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刘义真心里想着,毕竟自己是受害人的家属,廷尉这点面子还是给的。
“是,还的是你。”司马文善顺口附和,嘴角勾起,似笑非笑,外面急翻天他是信的,为什麽急可就不好说了,某种意义上,他也算是个香饽饽,不过有的人不一定是因为爱吃饽饽,也可能只是因为闻着了香味。
刘义真两手拍在桌子上,正陷在强烈的情绪里,根本没有察觉到他话里的玩味:“都说患难见真情,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们,可别凉了大家的心!”
司马文善慢吞吞地说,尾音绵延,满是蛊惑:“为什麽不让进来,我还没定罪吧,连探监都不许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刺杀了皇帝呢。”
听他蓦然提起皇帝,刘义真心头一跳,想他在牢里还不知道这事,目光顿时有些闪躲:“可,可能是因为出了事,才戒严的。”
“噢?别告诉我,皇帝真的死了。”
只轻飘飘一勾,少年又有些坐不住了,沉声道:“先帝驾崩了,其弟司马德文继位。”
司马文善本意是为了向他打听外头的情况,好对白雀所述进行补充,他实在了解白雀,情况越複杂艰险,她自个越有主意,恨不能一个人把塌下来的天都顶住,还不都捡些自己能猜到的说,但他万万没想到,这两个月,朝中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因而呼吸一窒,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