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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48 字 2024-12-20

“我不信,她不会这样对你。”刘义真摇头,语气十分笃定:“她为了来见你,先前甚至还……”

司马文善忍不住挑眉:“嗯?”

他没说下去,司马文善眼底不经意浮上一层笑意。

刘义真性子率直,历来对人不对事,如今四目相对,那些憋了小一月的话,都争先恐后从胸腔里挤出来:“你们不可能一直在吵架吧?吵架也要拿出理由说服对方!她没问你是不是你做的?你难道没有告诉她实情?总不可能一直泼妇骂街吧?那你能告诉我吗?”

司马文善抱着手臂,悠然地听他倒豆子。

少年忽然恼羞成怒:“司马文善,是你做的你就认,我敬你是条汉子,不是你做的我们多年情分我还会不帮你吗,你到底有什麽隐情?”

司马文善仍兀自盯着他看,与面对荆白雀不同,减去三分认真,多了十分散漫:“我以为以你的性格,很快就会打入牢里来质问我,没想到你能憋那麽久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想,我是看好多人来都碰壁,加上府上……”惊闻此事的他心里当然是一万个不信,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指认他,这股窝在心里的邪火化为极其矛盾的情绪,当看到父亲躺在病榻上苍白的毫无生机的脸时,与其说他害怕质问,不如说他恐惧得到答案。

如果得到肯定的答案,他该怎麽办,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,他能顶着旁人的指指点点坚定地为他说情吗?他只能逃避,在家里尽孝多日,最后以军务为由,继续出外镇守。

他昨夜那般积极,很难说心里没有一分高兴。

“白雀挟持了我,我也只能来试试,没想到廷尉狱并没有怎麽阻挠……”刘义真嘟嘟囔囔着,无论如何,白雀都是促使他来到这里的直接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