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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29 字 2024-12-20

万一那人也是桓照的死士,揣着个毒药,也来个自我了断呢,他们这些擅闯官邸的人岂非都说不清。

如今千头万绪并成一股线,还是只能回到毒杀案上。

要想破案,自是得从证人证物入手,证物他们接触不到,至于这证人——综合多方的消息,司马文善和刘裕应是单独接触,秘密谈话,所以他下狱才板上钉钉,说证人,随行的都是证人,但这些人并未靠近,就像裴拒霜,如果他知道什麽,早就站出来了,就算想从中找到陷害的蛛丝马迹,但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死胡同——刘裕的人是不可能配合他们给他们作证的!

如此一来,倒可以说没有证人,想要知道细节,那就只剩下两个当事人可以追索,但这俩一个还在病榻上躺着半死不活,一个又在牢中,荆白雀思前想后,必须要设法去见司马文善一面才行,自己本擅于破案,若有不妥之处,他也好指出来。

只不过建康的廷尉狱可不是江陵的府衙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

荆白雀把刀一握:“要不我还是闯进去试试,若我没能及时出来,你们自行离……”

晁晨按住她的胳膊,这丫头是他看着长大的,脾气虽刚硬,有时候也爱乱来,但绝非莽撞之人,看样子是真急了眼:“就没有别的法子?”他转头望向魏平。

魏平摇头:“我人微言轻,确实够不着能通融之人。”当朝权贵他也识得,但却无法说得上话,更遑论游说人铤而走险。

晁晨把她的刀往回收了收,另辟蹊径:“寻常人自不敢托请,但他既是司马家的人,从前又曾领兵北伐,煊赫一时,总不能没有半点私交,全是敌人。”

“我想到了一个人。”荆白雀蓦然开口,但表情却十分别扭。

她想到的人自是桂林公刘义真,目下他并不在建康城郭内,说是长安之乱归国后,去年十月刚迁任扬州刺史,如今领兵镇守在石头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