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正是那个太学生。
人已经没了气息,面色发青,口鼻都在往外涌血,像是中毒。
服毒自尽?
还是……
荆白雀回望岸上,便见一白衣女子匆匆转过脸,头也不回逆着人流而去,她立时在船板借力,飞身直上,穿过人群要将那人按住,但那女子显然也会两手功夫,身法灵便,借着河岸拥挤的游玩的人躲开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逆向而行。
荆白雀记得她的脸和身材,连着拉了好几个路人查看,却都无所获,花街灯前,她站在路口,手指搓了搓,搓出胶质的残渣,不由冷笑道:
“竟然还是个易容高手,来得倒是快!”
——
“晦气!”
荆白雀忍不住低骂了一嘴,魏平和晁晨听说那太学生死了,脸色都很难看,线索虽是没断,但和他接头的亲戚在刘府当差,还是个武人,自打刘裕中毒后,府中只怕比台城王宫戒备还要森严,他们又没法真的闯进去抓来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