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公羊月历来毒舌:“那就只能回雪山看看掉下去那个还能不能刨出来。”
荆白雀瞪眼。
“实在不行,就只能闯魏王宫把人绑出来。”
荆白雀彻底无语:“能不能有个正形!”
“我一直很正经,除了你的终生大事都不算事。”公羊月拍了拍她的肩,笑着安慰:“我自幼亲人离散,含冤受屈,曾救过晋国江山,也授过魏国王剑,一生恣意潇洒,从未向人低头,你想到的,我在做决定的时候未尝没有想到,如此算来,无论什麽果,皆是我愿,又何须挂怀?”
荆白雀闻言,久久说不出话,她张着嘴巴喝了几口冷气,终于忍不住,把额头顶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哭泣:“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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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少会哭,尤其是来了书馆以后,这丫头性子倔,内心又要强,从不肯麻烦别人,他当初教她练剑,只是因为晁晨拒绝她,他看她可怜,但她却越挫越勇,那种韧劲让他想起了从前的自己,哪怕她后来说不练刀就不练,也没怪过一分,甚至自己叫她唤自己老月而不是师父,也不是因为任何人,只是怕她在追寻自我和武功的道路上,会心生愧疚。
但这一声迟来的师父,却唤得他悲喜交加。
公羊月用手轻轻托着她的头发,用几乎不曾见过的温柔语气道:“没事了,师父一直都在。”
身后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公羊月并无避闪,他是不在意的,但荆白雀却不想叫人瞧见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,立刻擦了擦眼泪,侧身站直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