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消息传过来时,年关已至。
荆白雀当天就拿着信找到公羊月,据幽人的说法,他们的人最后一批撤离的时候,还是和魏国军队撞上,但出乎意料的是,拓跋嗣最后放了他们离开。
随着信送过来的东西里,还有一块陈旧的桃符。
荆白雀握着桃符看了许久,这说明拓跋嗣已经明白雀儿山的任务失败,但他还是履行承诺放自己离开,虽然他们当初的约定是成功拿回玉玺。
这算什麽呢?
用他们师兄妹的缘分已尽来换远走高飞?
看看帝师阁,人家师门上下相亲友爱,而他们呢,就差同门相残,她若是老月怕也得活活气死!
荆白雀忍不住呼出一口气。
这样也好,永不再见也好,就是不要连累了老月。
就在这时,一双手落在了她的肩上,她的鼻头忽然一酸,眉宇瞬间就拧了起来,可她性子倔又苦苦强撑,眼泪要掉不掉,把公羊月都给吓了个激灵。
“不是吧,你男人跟人跑了?”
荆白雀眼泪瞬间憋了回去,只想给他来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