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月很是无辜:“我没骗你,晁晨不主张利用你带经生去找师昂麻烦,所以我们吵了一架,他一气之下说要学法显和尚去天竺取经……”
荆白雀深感他在胡诌,打断他:“不是乌尔禾风城挖发光石头吗?”
“……”
公羊月咬牙:“路上顺便挖了一下石头。”
“还顺便去大食织了一下毛毯对吧?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你们根本不经过大食!”荆白雀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你算计我带经生南下的事情我不计较了,到底怎麽回事你说清楚!”
“怎麽能叫算计呢,那叫磨练,磨练……”公羊月强调了两遍,不再顾左右而言他,正色道:“你从平城过来的吧,想必从拓跋嗣那里知道了一些,刚才你在花台前可看见了水晶棺里的人?”
荆白雀恍然:“难怪我觉得里面的人眼熟,那经生他……”
司马文善顺势支了个耳朵过来,抄着手静静听,公羊月睨了他一眼,默许他为自己人:“这里面躺着的,确实乃苻坚之女,前秦的小公主。当年苻坚兵败淝水,回到长安后又遇内乱,慕容家攻入长安,姚苌举兵而反,一时间各路诸侯纷纷起势,秦国就此土崩瓦解。你们都知道这位大秦天王手麾下,曾有六位声震天下的高手,合称‘六星’,这六位在此役中或死或失蹤,其中辖管苻坚在北方的情报网组织‘芥子尘网’的‘羽将’宗平陆,一把火烧尽宫中卷宗,坠城而殉后,芥子带着残兵护住小公主一路逃到石渠,被人逼入雀儿山。”说着,他瞟了一眼师昂。
司马文善一凛,荆白雀脱口道:“这个人是师昂前辈?”
“是啊,芥子掌握了北方诸国的情报和资料,即便焚毁大半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前些年秦国那个姚兴还在位的时候,仍然想尽办法想要控制芥子,你就知道这是块多大的肥肉!而那边那位呢,想着与其留给别人对付晋国,不如将芥子收归己用,于是他以小公主为要挟,与芥子的首领达成协定,而小公主就留在了山中,不知身份,也不知来历,作为孤儿,吃百家饭长大。后来我与剑谷纠纷,误入雀儿山,被她所救,我便将她带出山外,一起结伴云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