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却没有停下,寒芒自上而下坠落
叮——
司马文善睁开眼,只见斜地里飞来一柄同心匕,被公羊月一剑挑开,身前冷傲的红衣人已然收剑,目中生有几分怅然与沧桑。
他不愿悲剧重演,但人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。
“但愿你能始终记得,为谁而来。”公羊月转过身,手按在剑柄,面向师昂,飞来的同心匕是白藏的武器,他为护主悍然出手,对面俨然已动起手来。
有那麽一瞬间,司马文善觉得眼前这个狷狂嚣张的男人不是在观战,再巧妙再华美的招式都入不得他的眼,他只是在注视那白衣白发的仙人,又透过他在看什麽人,仿佛往昔血与火的回忆又再度浮现眼前。
目下的他不再是令武林闻风丧胆的一流高手,而只是疼爱徒弟,不希望她重蹈前人覆辙的师父。
“喂,老月,到底怎麽回事?”
荆白雀心思敏锐,即便方才不解,当前也从公羊月的问话里品出深意,她知道他并不是有意针对司马文善,只是因为敏感的身份和未来的天下大势而担心自己,干脆岔开话头。
公羊月耸耸肩:“……啊,如你所见,我追夫人去了。”
?
荆白雀把刀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