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藏摸了摸鼻头,却感到很无辜:“那家伙太精了,我刚开了洞,他就察觉不对劲要跑,我也不想杀他,他非要和我动手,我这不是失了分寸……”
“死了就死了吧。”纥骨梧桐却并不在乎,但也没有站出来,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,大意是让他们白衣会的先行。
白藏看着那几个鲜卑人,面露怒色。
凭什麽让他们的人打头阵去送死,真是算盘珠子都要崩脸上了。
纥骨梧桐又看了眼站在后方的荆白雀:“要不你先,你不是也来过。”
桓照立刻站出来:“我来吧。”
白衣会的人自然不肯,纷纷站住来要替主上分忧,白藏更是双手握拳,想要教训一番,但被桓照按住:“走前头也并不全是坏处,有时候先手也是很重要的,何况墓穴狭窄,真要有问题,一个都跑不了,你到时候多看顾跟我们来的兄弟。”
白藏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暖流,立刻站自告奋勇:“我来!”
桓照迟疑了一瞬,方才点头。
白衣会的人陆续跟上,荆白雀抱着手臂站在一侧,看到其中两个人好像擡着个什麽箱子,以为装的是什麽工具,感叹了一句準备真充分。